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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然懊惱的捶捶小腦袋,昨晚怎麼就不知不覺的睡着了呢、她連忙掀開被子,下牀,連刷牙洗臉都顧不上,再繼續待下去,她估計就要煮成燙蝦了。

“怎麼了?”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。

白小然驟然一嚇,猛拍着胸脯,嚇,嚇死她了。

“怎麼膽子這麼小!”顧寒辰邁着修長的腿,走過來,語氣無奈的說道。

白小然擡眸望他,神色一怔,對方下巴少有的青色鬍渣映入眼簾,心裏一酸,他昨晚是沒睡好覺嗎?也對,她睡過去霸佔了他的牀,他肯定沒地方上睡。殊不知,是她半夜太鬧騰,折騰的人家沒睡好。

白小然並不知後半夜做惡夢的事情,只曉得是她佔了人家的牀,害的人家沒睡好覺。一時,懊惱爬上她的心頭。

她傻愣愣的站着,糯糯不語,不知道要不要道歉。

又在犯傻。

顧寒辰眉眼都是無奈,脣角卻勾起一抹輕微上揚的弧度,擡起手,摸摸她的小腦袋,清冷的聲音夾着一絲溫柔,“趕緊去刷牙洗臉,過來吃飯。”

白小然猶如木偶一樣,機械的回到自己的房間,刷牙洗臉,直到她看着鏡子裏臉色爆紅的自己,頓時羞赧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。他剛纔好像摸她的頭了。 怎麼辦,心跳跳的好快。

在浴室裏折騰了許久,直到心跳恢復平穩,臉頰不在那麼通紅時,白小然才慌里慌張的從房間裏跑出來。

“對不起,讓你等這麼久。”

顧寒辰放下手中的財經報,眉頭蹙起,他不喜她對他說抱歉。可看了眼她不安的神色,什麼也沒說,只是淡淡道,“坐下吃飯吧。”

對方的聲音太過清冷,和剛纔的他判若兩人,白小然摸不着頭腦,怎麼回事,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?還是她在浴室裏折騰太久讓他不高興了。

白小然吶吶的偷偷瞄了他一眼,低頭吃飯,不語。

一時,安靜的餐桌只剩下刀刀叉叉碰撞的聲音,兩人靜寂無聲。

良久,白小然吃好飯,放下刀叉,擡眸看着強大如斯的男人,他逆着陽光,一如既往的好看,像是俊美的天神,惹人矚目。不過,對方的表情依舊清冷無波,冷漠淡然的讓人猜不出一絲想法。

白小然糯糯了脣瓣,想要打破沉寂,卻又找不到什麼話題。就在她絞盡腦汁糾結時,就聽到對方低沉好聽的嗓音緩緩響起,“想出去玩嗎?”

“可以嗎?”白小然的聲音帶着輕快的語調,像是興奮的黃鸝,歡快讓人聽了心也忍不住跟着愉悅。她眨巴眨滿是興奮的眸子。看着對面的男人,心裏滿是期待。這可是h國,與華夏並肩的第二大國。來到h國到現在,她一直都沒有出去過。 藏花情視界 ,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。

儘管昨天發生了堪稱噩夢般糟糕的事情,但這也不妨礙白小然興奮的心情。她向來是個積極樂觀抗災能力比較強大的人。再說,發生過的事情,已經成爲既定的事實,怎麼抗拒也無事於補。只有接受,轉變態度和思維。

興奮的心情感染了對面氣場強大的男人,顧寒辰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揚着脣角的笑臉,心情也跟着愉悅起來。放下手中的報紙,清冷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,“可以,不過下午要去參加一場拍賣會,早點回來。”

白小然立馬點頭答應,“嗯嗯!”像是小雞啄米一樣,乖巧點頭。

“我會派人跟着你。”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

會有人跟着她?白小然歪着腦袋,眉眼閃過一絲疑惑,困惑不解的說道,“不用,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。”

“不行!”男人的語氣不容置疑,幽暗深邃的黑眸更是閃過一道凌冽的光芒,他決不允許昨天的事情再次發生。

拒絕被**裸的無視,白小然擡眸看了眼男人硬朗冷漠的面部線條,吶吶的無語,這男人的性子還真是,霸道的不容人反駁。

…………

H國首都,高樓大廈林立,來來往往的人羣,偶爾還能在街上看到那些靚麗高挑的模特,身材十分姣好。

她羨慕的看了看對方高挑的個子,在看看自己小矮個,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
一路上,她像個沒有見過失眠的土包子,這瞅瞅那瞅瞅的,開心的跟個小孩似的。一會跑到街頭上拉小提琴的面前,擠在人羣中,跟着鼓掌喝彩。一會又跑到表演魔術的,時不時的學着外國人朝盒子裏扔錢。

一路上,她的脣角都是上揚,久久不曾消散。

最後,白小然的腳步駐足在一家大型購物商場,她已經好久沒有逛過商場了。本來想等面試結束後,就好好放鬆自己,去商場逛逛買些常用的日用品和衣服。但校長突如其來的電話,讓她高興的瞬間把這個計劃拋之腦後。

現在,她看着眼前高大繁華的購物商場,一時間,竟有些興奮,像劉奶奶進大觀園一樣,眼珠子好奇的四處瞄瞄。雖然買不起,但是可以看看。

白小然決定先去珠寶區,畢竟H國是設計之都,大型商場裏擺放的珠各式各樣,無論是奢侈品牌還是平民品牌,應有盡有。這是一次非常難得機會。

她在商場裏轉悠了半天,終於找到了珠寶售賣區。她激動興奮的剛想要走過去,卻突然被一道嬌柔中帶着驚喜的聲音喊住。

“姐姐?”

白小然回過頭,迎面走過來的是白菲菲和蘇曉鸞。她眸子一暗,閃過一抹不悅,目光冰冷肅殺。她可還記得昨天白菲菲做了什麼。即使蘇曉鸞居心叵測想要故意推她,可那一腳,卻是猛添了一把火,徹底把她推向火坑裏。如果裏姆沒有及時出現,她都不敢去想接下來會遭遇什麼。那種恐懼的感覺至今仍盤旋在心底,久久不曾散去。

想到這,白小然心裏一肚子窩火和憤怒。不喜算計別人,並不代表她不會。她有自己莫名的堅持,只要別人不主動來招惹她,她都會真誠相待。但如果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,她也不會當縮頭烏龜,任由人欺負。這筆賬,她以後會和她們好好算,

白菲菲見她不知聲,以爲白小然被嚇怕了,眸子閃過一抹得意,“姐姐,昨天真是太嚇人了,我擔心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,生怕你出了什麼事。你要是有個萬一,爸爸媽媽該怎麼辦,星宇哥該怎麼辦?就算星宇哥與姐姐退婚了,但你們好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到時候,星宇哥肯定會很難過。姐姐……”

“閉嘴!”白小然冷喝到,眸子滿是不耐與冰冷,“白菲菲,你別以爲我不知道,那一腳是你伸的!”

“姐姐,你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。”白菲菲提高嗓音,顯然驚訝至極。她仰着無辜的眸子看着白小然,神色滿是疑惑不解。

“呵!”白小然冷喝一聲,她環抱着胸,看白菲菲演戲。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每次陷害別人後,都是一副無辜天真可憐的樣子。明明她纔是受害者,可每次所有人都相信白菲菲。就因爲她做不出來無辜清純的可憐樣嗎?

“姐姐……” 白菲菲的聲音滿是委屈可憐,蓮花般清純的小臉透着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眼淚更是委屈在眼眶中打轉。

人都是同情弱者的,白菲菲那一副被人欺負的嬌弱模樣,漸漸引來周圍人的關注。 一直憋着不吭聲的蘇曉鸞忍不住了,邁着恨天高的高跟鞋,上前一步,指着白小然的鼻子罵道,“白小然,你真是夠惡毒的,明明就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引來災禍,卻被責任推卸到菲菲身上。呵,怪不得,我哥不要你,原來他早就看透你背後那副噁心人的模樣。”

白小然的好心情這下子徹底被破壞,聽到蘇曉鸞顛倒黑白的歪曲事實,胸腔裏涌出一股熾熱的怒火。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甚至想不通,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,可以毫無顧忌負擔的說着不分青紅皁白的話。


她怒極反笑道,“呵呵,你居然還有臉跟我提昨天的事,我還沒有找你算賬,你自己就主動找上門了。”

“你找我算賬?”蘇曉鸞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嗤嗤的笑。果然就不應該高看白小然這個賤人,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不自量力。

白小然揚起一抹森冷的笑,眼珠子一轉,想到什麼,向前邁一步,漫不經心地在蘇曉鸞耳邊輕輕低喃,“你說,如果我現在報警打電話,說昨天是有人陷害我,並且要求調取監控,警察會怎麼做?那件‘綠生’可是YSY的作品,深受無數人追捧。到時候你猜,警察會不會盡心盡力調查?而且我記得,那時候是你猛推了我一把,我才撞到‘綠生’的,如果警察看到監控,你猜他們會把主要過錯方判給誰?”

漫不經心的威脅在蘇曉鸞耳邊響起,她眸子閃過一陣恐慌。她就是知道那件作品價值不菲,才故意推到白小然的。但她根本不知道那件作品是YSY的。如果知道是YSY的作品,她根本就不會那樣做。YSY是誰?她可沒少聽見父親提及過,那可是當前全球炙手可熱的頂級設計師,受無數達官貴人的追捧,其身份更是神祕強大,沒有人敢招惹。

現在該怎麼辦?蘇曉鸞眸子裏驚慌很快被狠毒取代,底氣不足的高聲道,“白小然,你敢?”

“呵,我爲什麼不敢?”白小然冷聲嗤笑。

蘇曉鸞怨恨的看着白小然,心底恨不得撕了她,“都是你,你是故意的。如果不是你當時故意激怒我,我根本就不會想到要推你。是你,全部都是你,是你毀了YSY的作品,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

白小然見過不要臉的,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原來人的無恥真的能夠刷下限,脣角扯着一抹譏諷的笑,“是不是我,可不是你說的算,警察看過監控自會有判斷。”

“你敢?我爸爸可是副市長。”

“呦呵,副市長又能怎麼?這裏可是H國,那些警察難不成會聽你的話?如果蘇炳成真的能夠一手遮天,把手伸到國外來,那蘇副市長可……”後面輕飄飄的話,尾音拉的很長。

蘇曉鸞在蠢,在事關蘇炳成仕途上也是瞭解一點的。見威脅不到白小然,她的臉色漸漸蒼白,眸子閃過一抹怨毒,指甲狠狠的沒入掌心。,憤恨的看着白小然,心裏的惡毒溢滿了胸腔。從來沒有人敢這麼逼她。不,不能,她不能讓人知道是她毀壞了YSY的作品。那些粉絲有多麼瘋狂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的知道。不知想起什麼,蘇曉鸞的眸子閃過一抹驚恐。

她怎麼了?

白小然心裏閃過一絲疑惑,只是唬唬她,有這麼駭人嗎?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白小然,只知道YSY的傑出名聲,卻不知道瘋狂粉絲的行徑有多麼駭人,而偏偏蘇曉鸞,就倒黴的恰好遇到過。

“白小然,你不能這樣做。”蘇曉鸞的聲音透一股慌張和不安。

“我憑什麼不能,你陷害我的時候,爲什麼沒有想到不能?”白小然環抱着胸,語氣譏諷的說道。她可不是聖母,被人陷害至此還無動於衷。

蘇曉鸞臉色蒼白的可怕,就像是一隻走投無路的困獸,半點也不見之前的張揚和得意。她壓抑心底極端的憤怒和恐慌,不安的喃喃道,“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,憑什麼怪到我頭上?就算你調監控又怎樣?這不是我做的。”

她拼命的說服自己,惶恐不安間,突然想到什麼,眼睛閃過一道希望的亮光,大聲朝白小然說道,“是白菲菲!對,是白菲菲推你的。你不能不能怪到我頭上!說不定,是你們姐妹;短髮倆聯合起來陷害我。我要回去告訴我爸爸,我要把你們的陰謀揭穿。”


聽到蘇曉鸞腦洞大開自欺欺人的的話,白小然頓時氣笑了。眸子更是閃過濃濃的錯愕,對方說的好像就是真的一樣,原來還可以有這種自我安慰逃避現實的操作?

站在稍微遠處的白菲菲,正得意洋洋的作壁上。心裏樂呵呵的看着白小然倒黴,並沒有聽見她們兩人在說什麼。只是突然間,猛然聽見蘇曉鸞高喊她的名字,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
她掩住眸底算計的光芒,邁着嬌柔的步伐,楚楚可憐的仰着一張清純面龐,眸子帶着明顯的焦慮和擔憂,關心的問道,“曉鸞,你怎麼了?是不是姐姐說了什麼?”

一頂帽子毫不客氣的扣下來,撲哧,白小然氣的笑出聲。

白菲菲心裏咯噔一跳,望着笑意不明的白小然,眸底閃過一抹陰鷙和惡意,但面上仍然是一副柔弱清純的樣子。她昂起頭,眼眶中迅速氤氳起點點霧氣,眼角閃爍着淚光,面上難受又帶着一絲憤慨的意味說道,“姐姐,你這個時候怎麼還能笑出聲?曉鸞是蘇阿姨的女兒,蘇阿姨平時這麼疼你,你怎麼、你怎麼能欺負曉鸞?”

說到激動處,身體都顫抖起來,彷彿真的是看不下去白小然居然忘恩負義的欺負蘇曉鸞。但實際上,白菲菲心裏開心的要死。她等了這麼久,終於逮到一次破壞白小然在蘇阿姨心中形象的機會了。

見白小然不說話,白菲菲越加肯定剛纔的推測,一時得意洋洋的說道,“曉鸞,她還只是個孩子,不懂事,姐姐你應該讓着她。而且,看在蘇阿姨照顧你這麼多年的份上,你也不應該這樣欺負曉鸞啊。你這樣,將蘇阿姨至於何地?” 她一口一個欺負,好像白小然真的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。

白小然脣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,面無表情的看着白菲菲,目光陰森寒冷,“我有沒有警告過你,最好不要惹我!”

白菲菲被她森冷的目光嚇的猛然一後退,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,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面上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。

“姐姐,你爲什麼要這樣說?是不是菲菲哪裏做得不好,讓你對我產生了誤會。我改好不好?姐姐,你不要這樣對我,我會難過。”白菲菲聲音透着哽咽,堅強的忍住眼眶裏打轉的淚水。可最後,眼淚還是無聲的流出,十分傷心難過。

一時,周圍的人紛紛目光譴責的看向白小然。

白小然握住拳頭,挺直背脊,冷聲道,“收起你那副委屈可憐的樣子,我勸你最好安分點,不要在想着算計我。 新寵難逃:總裁大叔壞透了 。”

說完,白小然不想在和她們糾纏,愉悅的心情完全消失殆盡,現在只想回去睡一覺,消化一下被噁心到的心情。

見她要走,蘇曉鸞心一慌,害怕白小然真的回去後報警抓她,一時語氣惡狠狠的說道,“白小然,你給我站住!”

白小然停下腳步,轉回身,勾着脣角,冷聲道,“哦,蘇大小姐什麼事兒?”語氣裏故意透着滿滿的惡意。

“你不準去報警,否則、否則……”蘇曉鸞找不出威脅的話。

白小然呵呵冷笑了兩聲。

那一刻,蘇曉鸞覺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到了。她恨,她恨。白小然一個卑賤之人,竟敢拿捏她的把柄。她在眸子裏閃過一抹濃濃的恨意,像是要吃了白小然,被恐懼壓抑的驕縱脾氣忍不住竄出來,她一揚,就想扇白小然耳光。

可是還沒有觸碰到白小然的臉頰,就被突然冒出來的,一隻大手狠狠捏住,手腕處傳來的劇痛,讓蘇曉鸞忍不住尖叫出聲

“啊!好痛!放、放手,你這個賤人,快、啊,好痛。”蘇曉鸞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被捏斷了。

保鏢冷凝着眸子,盯着蘇曉鸞。她居然敢欺負暗主要保護的人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不想惹來麻煩,蘇曉鸞的手腕恐怕就會被廢掉。

但蘇曉鸞這會完全不知道剛纔自己躲過一劫。她從小嬌生慣養,要什麼有什麼,更是一堆人擁簇着她,哪裏受過這種苦,臉色疼的慘白,額頭更是冒着汗珠。她瞪着一雙兇狠惡毒的眸子,張嘴就是要繼續破罵。

可賤人兩個字才吐出來一半,手腕處猛然襲來的劇痛,到了喉嚨口的髒話下意識的吞了下去。雙眸充滿恨意的瞪着竟然欺辱她的男人。

可惜,這抹微不足道的小眼神,對於暗閣裏的人來說,完全不足爲懼。

白小然錯愕的看着突然冒出來的高大黑衣男,恍神間,對看見對方恭敬的對她說道,“白小姐,我是暗三。”

暗三?她記得臨走前,那個男人好像跟他提及過,會讓人跟着她,好像名字就是叫暗三什麼的。

白小然哦哦了幾聲。

被仍在一旁的蘇曉鸞眸子裏全是暗恨和嫉妒,這個男人差點捏斷她的手腕,可現在轉頭卻對白小然一臉恭敬和諂媚。

該死的!該死的!滔天的怒火快要壓抑不住,她恨不得上去劃破白小然的臉。可是,她不敢。手腕處的疼痛提醒着他,這個黑衣男的兇狠。蘇曉鸞只敢在心裏暗自咒罵,併發誓回國後一定要白小然不得好死。

“姐姐,這個男人是誰呀?是你男朋友嗎?”不安分的白菲菲又冒出來,斂住眸子裏的不甘和嫉妒。憑什麼白小然身邊總是有男人圍着她轉。憤恨中的白菲菲一時竟忘記了做戲安慰蘇曉鸞。

白小然不語,挑着眉,看着不知在算計什麼的白菲菲,冷冷的笑。

倒是一旁的暗三,嚇的差點腿軟摔在地上。這可是他們暗主的女人,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想象,這個女人是想害死他嗎?一雙凌冽的眸子狠狠的瞪着說話中的白菲菲。

白菲菲被他兇殘的眸子看到嚇一跳,一下子想到了這黑衣男的兇殘動作。但她又十分不甘心,忍着害怕挑釁道,“姐姐你怎麼不說話?難道我說對了?”

見她不出聲,白菲菲自以爲自己猜測是對的。她的眸子揚起一抹得意的笑,眸底卻深深隱藏着看不見的惡毒。然後,有些生氣責備的說道,“姐姐,你怎麼能這樣?前不久我還在宴會上,看着姐姐和一個男人親密,”

“啊,”白菲菲尖叫一聲,慌張的趕緊捂住嘴,眸子裏滿是歉意,“對不起,姐姐。我、我不應該把姐姐的前男友說出來。姐姐我不是故意的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。”她雖是這樣說着,可視線卻總是飄向暗三,像是在說,這樣一個女人,你還要嗎?

白小然環抱着胸,冷聲嗤笑。白菲菲這欲言又止的,不就是變相說她水性楊花嗎?真是不放過每一個能夠打擊到她的機會,她難道不累嗎。

不想再看對方演戲,慢悠悠的飄下一句話,瀟灑的離開。

蘇曉鸞憤恨的看着白小然的背影,手握成拳頭,腦海裏全部都是那句好自爲之。她是什麼意思?難道她是要去報警?不,不能。她不能報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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